辞职书引擎

星期五, 5月 9th, 2008

BYEBYE,ALL 四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我的心从何时开始变得空落?却又容不下一丝因别离而弥散的尘埃。先贤们游离的思绪再也无法阻挡我的目光。我想我也许可以比他们看得更远。但是这个时代,怎么能允许想象存在?那些瑰丽的幻觉就如无根之花,一时的风华四射与无以避之的黯淡结局,原本就是无法权衡轻重的存在。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长满了虱子。想起这句话的同时,我也就想起了自己。我总是无法领会招摇而过的时光所带来的抽象启示。他们就象是传说的先知,目光深邃,把想说的一切,都幻化为死后无言的雕塑。真理因此而湮没无闻,却造就了我潦草的形象、狂怪的思维以及无所不在的沉重忧伤。 梦里不知身是客。我曾经沉浸于此,象蜜蜂溺爱花朵,不知节制。当我置身事外对自己冷眼旁观的时候,却发现是非之间的鸿沟,又是何等的深刻。柳絮随风,飞花逐月,不幸的是,与为食而忙、为禄而忙的你们一样,我所追寻的一切,都太过善变。人生就是一场悲剧,在我们各自的场段里,每一个人都是能够曲尽缠绵的主角。所以孰是孰非,答案并不重要。 我驻立窗前的时候,走过来的是满脸倦色的你;而当我离开的时候,你又在窗前向外凝望。春天昭阳融和,夏日浓荫蔽日,秋夜皓月当空,冬日枯枝刺天,景物轮回依旧,永恒的外界与你日渐衰老的容颜和内心,有谁能承受得住这个悖论? 未来姗姗来迟,现在象箭一般飞逝,过去永远静立不动。欢乐,痛苦,拟或是无言以对,请相信:那份永恒已经为我们共同所有。我真切的感激、诚挚的歉意、莫名的感动都放在这里了,请拿走你需要的那一份。 BYEBYE,ALL。我是你生活片段中的一个无名过客。我留下的足迹也许并没有引起你的注意。那么,就让岁月磨平那一丝轻描淡写的痕迹,各自走各自的路吧。GOOD LUCK。 (这是本人在1999年4月从金山软件公司辞职时所使用的辞职书。)

关于游戏的杂碎唠叨

星期一, 3月 3rd, 2008

1、 我得承认,我有瘾,我是游戏迷。 因为玩游戏,我误过事,错过人,耽过机会,消耗了时间和生命。 但我不后悔。 有什么值得悔的呢? 2、 每一个人在生命过程中,都有大把时间需要浪费。 浪费时间的方式与方法,决定了这个人的身份、格调、气质、谈吐、心境、人品……等等。 有钱的人打高尔夫,有闲的人泡酒吧,没钱没闲的人进网吧。 在我必须浪费的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游戏玩,我会去干什么?嗯,也可能去读武侠,看电视,看碟……当然也可能会干一些乱七八糟的可能带来危险与不快的事情。 所以,我感谢游戏。是游戏让我年轻时必须浪费与消耗的时间,在一个安全的屋子里度过。 但同时,我也历经了各种各样非人的刺激、真实的欢乐与可以碰触的友谊。 3、 2001年,我在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早新闻担任编导。 那时的我还是一毛头小伙子,思维能力有限。 呈报选题,我报上了一个关于电脑游戏是新的艺术门类的选题,结合游戏相关的一些社会新闻,做一陈述性的分析报道。 你肯定猜到结果了。是,那选题被Kill掉了。 可那时,我猜不到。我为此郁闷了好久,好久…… 当然,现在我觉得自己那时好傻。 4、 但现在我仍然坚持我自己的观点:游戏是艺术。 热爱游戏的人,想必一定赞同我的观点。 玩过游戏的人,大概也能同意我的观点。 我想对反对游戏的那些人说:你去看看暴雪公司《魔兽争霸》的游戏原画;去欣赏一下《使命召唤4•现代战争》里面的CG动画;再去体验一下使用WII打打网球…… 如果你对自己的内心很忠实,你会觉得迷人、漂亮、震撼、有趣、新鲜…… 再想想你读好书、看名画时的感受。 你还在坚持游戏是毒药吗? 5、 每一个时代都有其典型艺术形式。 原始社会,狩猎之余,大家围着篝火跳舞,配以简单明快的击打乐器。跳舞能使人保持敏捷,敏捷就能提高狩猎成功率。这种艺术形式与社会生产力保持紧密联系。 农业社会,整体文明程度提高,戏剧作为一种综合艺术被无限推崇。农忙时有事干,农闲时干什么?过年、看戏、闹社火呗。这种艺术形式与社会生产的周期特性紧密关联。 到了工业社会,那就要的艺术形式就是看电影了。电影这种艺术品的出产流程最符合工业生产的特点。你看,光学是电影拍摄与放映的必要条件,电影拍摄时的布景搭建、道具制作,又有着浓厚的工业意识。 那么,在信息社会,你指望孩子去跳舞、看戏或者看电影吗?不,信息社会的最主体艺术形式,只会是游戏。网络造就了一个虚拟世界,游戏也造就了虚拟世界,网络游戏则是一个你可以代入其中的虚拟世界。 当所有的人和事都信息化、虚拟化的时候,你就不认为虚拟是虚拟的了。你会认为那是自然而然必然如此的。 6、 我曾经想给游戏贴金,赋予学习、增长见识的功能。我通过光荣公司的《大航海时代II》,知道了世界早期的各大港口的位置,以及各地的名胜特产。我通过CS、Global Operation等游戏,了解了全球各国的精英反恐力量及其武器装备。我通过《狙击精英》了解了作为一个狙击手所必须了解的知识,了解了速度再快的子弹也会有弹道弧度,了解了地球自转会对射击的精度造成影响…… 学以致用。但我有可能一辈子也用不上从游戏里学来的这些知识。比如,我肯定不会有机会扛着把M82A1在亚马逊丛林中出没。 另外,打穿一个游戏我可能需要一个星期时间;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重复劳作。如果要学习相关知识的话,看百科全书,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游戏与学习关系不大。 7、 但游戏与体验关系极大。 你看一部电影,从虚拟的情节与荧幕上的画面里得到体验,然后气愤了,伤心了,高兴了,充实了或者空虚了。 但现在以虚拟现实为主的那一类游戏,可以让你的体验更趋真实。有好多科幻小说和电影都表述了这样的观点:虚拟世界得来的经验,足可影响真实世界的行为与效果。 Matrix里面训练人战斗技能的情节还记得吗?这不就是一个游戏吗? 中国也传出过挺有趣的消息,说中国军方鼓励军人玩CS。 事实上美国军方也投入过巨大的资金开发了一款游戏Army,中文译作《美国陆军》。这是我玩过的对军事再现最为准确的游戏,毕竟人家专业嘛。但对于这个游戏,美国军方的目的是为了替军队做宣传,征兵,而不是训练。 当然,以游戏作为训练科目的例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几个。Samuel主演的《空中蛇患》,当客机失控机长挂掉之后,空姐在顾客里面找可以驾驶飞机的人,依次问的问题就是:有没有以前开过飞机的人?有没有接受过飞行训练但没有开过飞机的人?有没有玩过微软模拟飞行的人? 8、 游戏,是个人电脑发展的推进力量之一。 想起我自己学电脑的经过,游戏是最大的源动力。Edit config .sys,copy, edit autobat.exe, md, rd等等,这些DOS命令,都是12年前,我为了玩三国志、侠客英雄传等游戏,死记硬背下来然后慢慢理解的。 是游戏让我掌握了与电脑沟通交流的原则和技巧。 现在的电脑与当年相比,自是聪明了不少。但要学会使用电脑,从游戏开始仍然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9、 早期中国程序员出身的知识英雄,多有游戏迷。被很多人称为中国第一款国产游戏的《中关村启示录》,据说就是求伯君亲自操刀。 联众的创始人鲍岳桥,据说也是个游戏迷。1998年我和一帮朋友沉迷于MUD《西游记》的时候,阎王爷任祖师的地府门大弟子,就是鲍岳桥的同事简晶。联众早期的一批扑克牌游戏,就出自简晶之手。 先做RichWin后做新浪的王志东,也爱玩游戏。 10、 2000年互联网行业暴起暴跌,我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任职。负责技术部的那个同事说起他招程序员的一个标准:爱不爱玩游戏。 他认为:不爱玩游戏的程序员,绝不可能成为程序高手。 因为在那个时段,人机交互、人工智能、算法、用户体验等最为高级的产品化表现,都在电脑游戏里面了。 11、 我曾劝一位同事,给孩子买个游戏机。 结果同事非常奇怪:你怎么会鼓励小孩玩游戏呢? 我坚持游戏对小孩无害。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信息科技起步的年代,拒绝游戏,我认为就是拒绝未来。 我完全同意史玉柱所说的:孩子玩游戏沉迷了,要怪大人。 于是我就问那位同事:你家孩子会跟别的小孩一起玩过家家吗? 他说:会的。 我反问:那为什么不让他玩游戏里面的过家家呢?都是游戏,呵呵。 为什么现在的孩子容易沉迷于游戏? 因为:一,游戏已经成为孩子们的主流娱乐方式,接触新世界的渠道。二,大多数孩子是一发现世上还有游戏这么有趣的东西,一下子就掉进去了。三,如果你对孩子实行禁闭,不让接触游戏,那当他接触游戏之后,会更有逆反心理,反之,如果让他从三岁起就玩游戏,视为平常,那以后就不可能沉迷。 12、 作为一个中国的游戏爱好者,我常常深感羞愧。 国产的好游戏太少;国外的好游戏太多。 我玩的盗版游戏太多,买的正版太少。 当然,这种羞愧感说来简单,但非常不容易解决,牵涉的环节太多。 这中间,最重要的还应该是政府对文化产业的管理方法。 中国不单是国产游戏不行,国产电影、电影剧,都差得要命,连一星半点的国际竞争力都没有。 现在网络游戏很赚钱,国内做游戏的,不该再骂盗版了。 但中国仍然没有好的原创国产游戏出来。这更令我等中国玩家遗憾。 我们都经历过童年。都在身为孩童时,沉迷于一个又一个简单却趣味无穷的游戏。在这些游戏中,我们都会获得人生经验。探索,判断,执行,尝试,体验……最初的刺激感觉,就是这些游戏给予我们的。 上过班的年轻朋友,多有参加过技能培训的。培训中有时会有与此类似的课程:虚拟一个场景,虚拟一些条件,然后测试在这些场景条件下,你对于问题的处理流程。这不也是游戏吗? 游戏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成份。我们游戏,不是只有打发时间一个目的,也不会只有光阴蹉跎的结果。 对于小孩子来说,尤其如此。 13、 政府对于文化产业的管理,向来简单粗暴。同意的请举手。 拍电影得审查,拍电视剧要拿许可证;这些我们都清楚。 当游戏忽然变得非常重要的时候,政府变得手足无措。相关官员开始了毛手毛脚的学习,还在半生不熟的时候就做出了力压千钧的决策。 我有幸参与了这个过程,以顾问的身份。我碰到了一些令我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违心地为政府出过一份报告,其中心思想就是:游戏也是意识形态的一个载体,所以必须警惕。这个中心思想是在有关人士的授意之下确立的。典型的冷战残存思维。 红警里面,恐怖分子把天安门给炸了。官员们表现得相当愤慨。 席德•梅尔的《文明》里面,毛泽东的形象被明显丑化。我注意到,全场一片哗然。 某空战游戏里好几种势力,操作中国空军的玩家技输一筹,被操作日本空军的玩家击落。现场有公务员疾呼:中国飞机怎么可以被击落? ……类似的例子还颇有几个,此处暂略。 我认为,政府有关人士的这种担忧,实际上是低估了中国玩家的智力。游戏毕竟只是游戏嘛。 14、 当然,有时中国玩家也会把民族情绪带进游戏。 1998年我写过一篇报道,关于微软《帝国时代》游戏里,虚构了“中国唐朝入侵朝鲜半岛,日本大和民族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情节,有替日本宣扬的成份。现在想来,我很幼稚。 比如,某韩国网游里面,熊猫被当成邪恶角色。于是有玩家在论坛里振臂,呼吁集体抵制韩国网游,因为他们污蔑了我们的国宝。 日本光荣公司的《提督的决断》则令更多的人愤慨,因为被控颂扬日本军国主义。 世嘉公司出的《莎木》里面,酒馆里有解放军士兵醉醺醺的镜头,也被中国玩家咒骂,说日本游戏制作人刻意丑化解放军。(世嘉公司回应说:该游戏又未在大陆销售,你们是怎么玩到这游戏的,不用明说了吧?) ……这一系列事件,我认为,仅仅是因为中国游戏不够强大,没有在这个领域的使用作品表达立场的发言权。 15、 2003年秋天我在汉城(现在叫首尔了)的一个网吧,看到一对年轻父母带着3岁的孩子来交学费,让孩子学着打星际。这个网吧门前贴着海报,说招收电子竞技学员。 2004年夏天的一个早晨,我在东京一家游戏厅门前看到人们排着长长的队,等着进去打游戏。里面既有六七十岁的老人,也有六、七岁的小孩。 2007年秋天我在成都玉林的一家网吧,看到一个40岁出头的男人,连打带骂地把孩子拖将出去…… 所以我在想,政府对游戏是一种管制姿态;民间的家长们对游戏是一种仇视态度……这样的土壤之中,跃出国产杰作的机率有多大? 嗯,我不得不想起《血狮》,以自己的失败,为中国游戏业的未来十年的疲软做出预言。 16、 比尔•盖茨不止一次提到过,人机交互界面亟待革命。微软也一直在这方面投入巨资研发。 但抢先实现人机交互界面革命的,却是Nintendo。Wii的成功,是必然的。宫本茂,是NB的。 这同时也说明,游戏产业的发展离天花板还远得很,甚至不会有天花板。关键还在于,你有没创新的决心,有没有替玩家着想的诚心。 这也同样适合国内的游戏业。我坚信:以后中国玩家们喜欢玩的游戏,还必然是中国人自己开发的。 17、 嗯,邹涛加油,金山加油!

回忆金山往事

星期二, 10月 9th, 2007

金山终于上市了,而且表现杰出,收盘大涨了39%。 我真是替VQ和雷军感到高兴,也为涛涛、可乐、湛振阳他们高兴,你们都成有钱人了,哈哈。网上有朋友认为金山一个做国产软件的反倒以网游概念上市是个脑筋急转弯,但这毕竟是一个阶段性的巨大成功。十九年的光阴啊,正如雷军在致金山员工的公开信里面所提到的那句古话: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这十九年,是金山成为中国软件业黄埔军校的十九年,也是西山居成为中国网游业黄埔军校的十几年。这两句话,可以从侧面了解到金山的走向上市之路,是何等的煎熬。重要的是,现在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金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从98年4月份开始,我在那里一共做了一年零三个月,时间虽短,但我现在赖以为生的技能,都是在那个时候学到的。我也在那里结交了很多可以在七老八十的时候一起喝茶的好朋友。 前段时间跟林伟在深圳见面聊天,共同回忆了一下在金山的经历。我认为我那时候还是个很不成熟的孩子,所以跟某些同事合不来。让我更有感触的是,那些我合不来的同事,现在很多都成气候,高春晖的手机之家卖了好几千万美刀,巩毅的幻剑书盟也赚了个吃喝泡妞不愁,邢山虎当副总也出小说了,王峰也自立山头拿了IDG的钱去做WEBGAME了……林伟则想起了一位同事对他的评价:林伟这人,作朋友很好,但没法一起共事。这个评价让林伟开始反思“职业素质”。总之一句话,那时都是我们俩有问题,而不是别的同事有问题。 与林伟相比,我是更缺乏“职业素质”的。我对林伟印象最深刻的一点是,他上班头一天来得很早,站在公司门口,对每一位前来上班的同事点头哈腰问早问好,然后说一句: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林伟,做销售的。这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职业素质”的表现。 奇怪的是,我和林伟当时都没有做“假如我们现在还在金山,肯定也能发笔财了”的假设。的确是个很无聊的假设,呵呵。光阴就这么轻轻一晃,金山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10年前的记忆了。《射雕英雄传》里面,洪七公谈及华山论剑的赛程叹道: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 金山的成功,或者说VQ与雷军的成功,再次证明了执着与坚韧的重要性。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鼓舞。

中产阶级成为中国网游玩家主力军?

星期四, 10月 4th, 2007

两年前,我还在博客网上班的时候,有一次在楼下等人,顺便跟那位年轻保安聊了会儿天。他的工作很辛苦,经常得值夜班;他每月赚600多块钱,其中1/3花在了网络游戏上。 大约在相同的时间段里,我还听网游资深业内人士说,在网游上花钱最多的人,是那些收入很少的人。比如说学生,以及打工仔打工妹们。太多的青春需要浪费,而网游是一种多么便宜的消费行为啊,进一次电影院的钱够玩一个月的游戏了。这样听起来,网络游戏的营利模式很长尾。 史玉柱的成功,让原本认为“网络游戏市场已死”的人,看到了另外的可能性。上个月在深圳,几个以前玩证券赚了点钱的朋友,想投资做个网游,拉我去聊天。那时我才了解到:原来现在的中国网游都变成虚拟装备买卖集市了。而居然有人在《征途》上,一个月花掉200多万人民币的。有个例子:《征途》里面要在公共频道发言(就是说的话能显示在所有玩家的屏幕上),需要花相当于一元钱人民币的虚拟货币,去买个“灵犀”;而有的人为了骂人骂个痛快,一天能花个好几万,用钱来刷屏。果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记忆所限,例子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致如此。) 前几天在成都,跟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金山副总裁邹涛一起吃了顿宵夜。唉,这厮也快成千万富翁了,让俺羡慕得发疯快成嫉妒了。当然也要聊聊网游这一行。这位资深人士说:中产阶级现在是网游的主力军了。一些大中小老板们,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会碰到各种各样不如意的事,要给各方磕头,要承担各种各样的压力;当他们对洗头浴足桑拿保健等消遣麻醉方式都腻了的时候,将一部分精力转到了虚拟世界。他们发现,只要从他们的资产中稍微拔出几根毛来,就能实现“笑饮一杯酒,杀人都市中”的快感,以及“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满足感。 在这些背景之下,读MUD发明者Richard Bartle的访谈,就有了更深的感触: 不过,虚拟世界不是普通场所。游戏世界尤其充满冒险和兴奋,与真实世界类似,但又远离真实世界。人们到那里参与英雄之旅——这是一种自我发现的手段(嘘!可不要让玩家们知道——他们以为那只是“找乐子”)。当他们已经成长为自己希望成为的人物,他们就不再需要游戏了。 人生就是如此,无论是比较有钱,还是非常没钱,我们都很难成为“自己希望成为的人物”。所以,我们需要娱乐业,需要好莱坞大片,需要网络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