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5月,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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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5月 11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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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主义:短信-电子邮件-羊肉串

星期五, 5月 9th, 2008

单纯的一个数据总不能说明太多的意义。比如有数据说2020年预计中国GDP将达4万亿美元。你可能只会觉得这个数字有够天文,但具体说明了什么,你还需要再琢磨琢磨。 把一些数据放在一起比较则会感性得多:日本在1999年的GDP就已经达到4万亿美元了。更通俗地说,以日本1.2亿的人口量来计算,平均每人就是3万多美元。1999年日本女排失利,据说很多日本人毫不犹豫抱起电视机就给砸了;2003年就换成砸手机了——很多日本人得知这一消息是通过手机短信。在日本一般来说手机比电视机贵。 不过到了2020年,我们的国民生产总值跟日本比就差不了多少了。下面这些我近来搜得的数据,就能够说明我们的局部经济力量增长得有多快: 中国平均每位用户一年将发送近1000条短信,约每天3条。(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2003年综合统计数据) 中国互联网用户平均每人每周发送电子邮件9.8封,约每天1封;收到电子邮件30封,约每天4封。(中国互联网协会2003年统计数据) 这两种数据比起来,充分说明中国互联网用户还是比手机用户厉害些。如果放眼世界,那年轻的移动增值服务产业与互联网相比就更逊了,短信在亚洲吃得开,在欧美要差得多;而欧美的互联网要比亚洲发达得多。 所以上个月比尔·盖茨在论及电子邮件时,好像是在为电子邮件当初没有收费而替某些人某些企业后悔。有数据说,2003年全球电子邮件数量达4420亿封。仅按一封10美分来计,总额就快赶上微软的现金储备了。电子邮件假如真像盖茨所说收费的话,那堪称当今最大的规模经济。 但即时通讯服务很快就要超过电子邮件了。美国一家分析集团预测,全球即时通讯消息日发送量在2006年将达到1万亿条。仅按1条1美分来计算的话,那也一天也100亿美金啦。再乘个365,不得不让我等穷鬼抓狂。 那是不是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信息产业领域里最容易形成规模经济。我大抵认为这是正确的。但我同时看到,在许多传统产业里,规模经济早就让很多人发了大财,只是发展后劲不足。比如说我国每年要生产1000万箱方便筷,而一株生长了近20年比我腰围还要粗的大树,仅能制成6000多双筷子,也就十来箱而已。想想就觉得对不起我们的地球母亲和子孙后代。 从筷子我不得不想起羊肉串的签子来;而一想起这签子,我就对羊肉串馋涎欲滴。有报纸说现在“坐小马扎、喝扎啤、吃羊肉串”已经成为很多中国人的标准夏季生活方式,其实在五一长假中我已经在身体力行了。在王府井的风味小吃店,我和三个朋友一起排出60大元,共解决羊肉串60串,平均每人15串;而在期间有三个不专心的家伙(包括我在内)总共发了4条短信,当晚我只收到除垃圾以外的5封电子邮件。所以,仅从我作为个体在那一天的消费状况来看,羊肉串对阵电子邮件和短信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据那位戴着维族小帽、说一口标准普通话的摊主说,他这几天一天要用掉近300斤羊肉,我们粗粗推算了一下,每天大概要卖掉6000串!于是有位朋友合上手机叹曰:做啥短信呀,还不如卖羊肉串呢……

唯心主义:可视的悲剧

星期五, 5月 9th, 2008

前几日与数位狐朋在酒吧里神侃,不知怎么回事,话题就转到了可视电话上面。 大约10年前,我就听说过这种“神奇”的电话了。我那时想,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在房间里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打电话,还可以看到电话线另一端的人的样貌——就像周星星的电影《国产零零柒》里一样,哪怕是掀开马桶盖。 在许多种情况下——现在仍是如此——闻声而不见形,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尽管我已经习惯了打电话、讲手机,那天半夜墙角黑影里传来一个声音问我现在几点了,我的选择还是用狂奔的方式逃离。清末许多大买办家的下人不敢接电话,也是这个原因。 而在电话普及之后,在听到声音的同时能看到跟你说话的人,就成为一种自然而然的需求。人的感官毕竟是个很复杂的系统,光靠听觉来安抚心灵,总归不是个特别有效的方法。去年我去西北的一个小县城玩儿,住的是很小的招待所,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之时,在墙面糊的报纸上发现90年代初的一件事儿:某位仁兄出差在外,他老爷子病危快要咽气了。但一口气就那么吊着,很痛苦的样子。医生说,让儿子给打个电话吧,这样也许能快些。老爷子是听见儿子的声音了,但没奏效。两天之后儿子归来在床前一站,老爷子双眼一眨,马上就安然西去。 各式各样的可视电话产品的介绍上,都把自己当作慰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痛苦的良药。问题就在这里了:那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视电话仍然没有流行起来呢? 另一个同出一脉的现象是,MSN、QQ等即时通讯工具,现在也大抵都具备可视聊天功能了。花个三四百块钱买个摄像头,就能跟网友们进行可视聊天。可我随机向20名在线的网友(他们都是很轻松就能买得起摄像头的)询问“咋不用可视聊天”的问题,80%的回答类似这样的反问:我有病吗? 更有一位网友给我发来一个链接。链至某大网站的一条新闻:一位30多岁的国家公务员买了摄像头,结果夜深人静时给网友跳脱衣舞就成了唯一爱好。 至于可视手机,技术上现在也不存在什么难度。3G时代先别提,就是前些日子奥斯卡颁奖时,国内还有移动增值服务商提供视频转播呢。 就如我一位朋友所说的:技术还算简单,人的工作是最难做的。跟人心比起来,技术算得了什么?又有一位朋友说了:手机普及才不过这么几年,里面传出来的谎话要比固话一百年里所有的谎话加起来还多;而固话一百年来传出来的谎话,要比人类此前几百万年里所有的谎话加起来还要多……固定电话光让你听到声音而不让你看到说话人长得什么样儿,这就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说谎场景;而移动电话更给人提供了随时随地撒谎的机会。 “耳听为虚”的古训,更使这个场景充满了戏剧性与紧张感。我在加班,其实是在吃饭;我在开会,其实是在流泪;我在上课;其实躺在被窝;我在吃饭,其实是在厕所……要让你看见,这还了得?你以为我愿意看吗?逗你玩而已! 耳朵永远是给别人长的;眼睛和嘴巴才是属于自己的。让自己掌握完全主动而将别人推至被动的危险境地,这正是绝大多数人乐之不疲的事情。从这个角度来说,可视电话自其诞生之初,就已沉重地背负了悲剧性的原罪。

辞职书引擎

星期五, 5月 9th, 2008

BYEBYE,ALL 四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我的心从何时开始变得空落?却又容不下一丝因别离而弥散的尘埃。先贤们游离的思绪再也无法阻挡我的目光。我想我也许可以比他们看得更远。但是这个时代,怎么能允许想象存在?那些瑰丽的幻觉就如无根之花,一时的风华四射与无以避之的黯淡结局,原本就是无法权衡轻重的存在。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长满了虱子。想起这句话的同时,我也就想起了自己。我总是无法领会招摇而过的时光所带来的抽象启示。他们就象是传说的先知,目光深邃,把想说的一切,都幻化为死后无言的雕塑。真理因此而湮没无闻,却造就了我潦草的形象、狂怪的思维以及无所不在的沉重忧伤。 梦里不知身是客。我曾经沉浸于此,象蜜蜂溺爱花朵,不知节制。当我置身事外对自己冷眼旁观的时候,却发现是非之间的鸿沟,又是何等的深刻。柳絮随风,飞花逐月,不幸的是,与为食而忙、为禄而忙的你们一样,我所追寻的一切,都太过善变。人生就是一场悲剧,在我们各自的场段里,每一个人都是能够曲尽缠绵的主角。所以孰是孰非,答案并不重要。 我驻立窗前的时候,走过来的是满脸倦色的你;而当我离开的时候,你又在窗前向外凝望。春天昭阳融和,夏日浓荫蔽日,秋夜皓月当空,冬日枯枝刺天,景物轮回依旧,永恒的外界与你日渐衰老的容颜和内心,有谁能承受得住这个悖论? 未来姗姗来迟,现在象箭一般飞逝,过去永远静立不动。欢乐,痛苦,拟或是无言以对,请相信:那份永恒已经为我们共同所有。我真切的感激、诚挚的歉意、莫名的感动都放在这里了,请拿走你需要的那一份。 BYEBYE,ALL。我是你生活片段中的一个无名过客。我留下的足迹也许并没有引起你的注意。那么,就让岁月磨平那一丝轻描淡写的痕迹,各自走各自的路吧。GOOD LUCK。 (这是本人在1999年4月从金山软件公司辞职时所使用的辞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