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拉白日梦:修鞋的小二奶
11月 13th, 2007 | by Kevara |你叫科瓦拉
结婚很多年
你的婚姻生活
一成不变
这让你
感到厌倦
你对自己说:
我要改变
列位,这不是赵丽华的梨花体新作,而是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每一个阳光如期而来的早晨,在每一个猪肉和蔬菜一成不变按部就班的晚餐时分,在每一个空气凝成固体的周末,萦绕在科瓦拉的耳边。科瓦拉对自己说:是要改变了。
当一个人的想法和外部环境发生契合的时候,那这人的感觉一定相当幸福。科瓦拉单位附近是一个小小的市场,科瓦拉每天下班后不愿立即回家,都要在那个已经没啥新鲜的地方再转两圈。就在他立志改变的时候,小市场修鞋摊上新来了一个小姑娘,长得大眼睛小鼻子,对比虽然强烈了点,但仍然没超出科瓦拉的审美范围之外。最重要的是,人家年轻啊,皮肤又好,散发出的青春活力让科瓦拉忽然就有了幸福感。
那一天,科瓦拉出现在修鞋摊前,把一只刚在石头上踢破了的皮鞋脱下来递了过去:小姑娘,帮忙修一下?没关系,我的鞋不臭的。
他的幽默立马把姑娘逗笑了。融洽气氛当中,科瓦拉迅速收集了以下信息:女,湖南岳阳人,十九岁,初中文化,家中长女,父母均为农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在上学。
科瓦拉又一巴掌拍在大腿根部:有门!
当科瓦拉把他的皮鞋、布鞋、拖鞋、笔记本电脑包统统都修了一遍之后,那姑娘已经开始管他叫哥了,一边吃他买来的冰淇淋,一边帮他用修鞋的剪刀帮他剪脱颖而出的鼻毛了。但在科瓦拉看来,这还远远不够。
机会终于来了。有一天,科瓦拉到来摊前,看到姑娘愁容不展,用剪刀狠狠地剪一块无辜的皮子,这不就是发泄嘛。原来,今儿一早接到电话,姑娘的父亲农闲时在建筑队干活,结果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摔断了大腿,包工头迟迟不露面,医院里催着交医药费……
科瓦拉毫不迟疑地动用了自己经营五年之久的小金库。当他把现金送到姑娘住地的时候,看着破旧的平房,顺理成章地提到:唉,你住的地方这么艰苦啊,这样吧,我再帮你租个好一点的楼房吧,事情总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更顺理成章的是,新租的房子,科瓦拉也有了一把钥匙。在若干个加班出差的借口支撑之下,这个地方,居然有了家的感觉。一切都是新鲜的,姑娘做饭手艺一般,但科瓦拉食域宽广;姑娘买衣服总是大红大绿,但科瓦拉视觉容忍度很强;那啥啥时,姑娘虽然也不懂得啥技巧,但身材在那儿摆着呢,该翘的翘,该凸的凸,该软的软,该……科瓦拉沉迷得不能自拔……
我想改变,在两个月时间内,我就有了改变。我一个工薪阶层,终于也有二奶了!可以跟一些成功人士、暴发户看齐了!那一刻,科瓦拉觉得自己特张朝阳、特江南春,也就是说,特屌。
科瓦拉及时地总结了自己的成功经验,并暗下决心,要把这经验在合适的时间应用到那些卖包子的、剪头发的姑娘身上。嗯,前几天跟同事去的那家按摩店里的33号小姑娘不错,跟修鞋的背景类似,我再多去几次,再等他爹有个三长两短七上八下的,不就有机会了吗?
可惜的是,科瓦拉的小金库并不象个别政府官员那样几乎取之不尽,当他把最后9000块钱的存折交给二奶之后,自己就开始刷信用卡。
那个早就注定必将到来的凄风冷雨的傍晚,科瓦拉因为信用卡透支过多被银行催款,回到家里被老婆一顿喝斥;他夺路而逃,到了新筑爱巢的门口,房东却堵住门不让他进去。里面空空如也,没了娇婉可人的修鞋二奶,新买的电视机和DVD机都不见了,连那个科瓦拉挑了半天的红色有机玻璃烟灰缸也不翼而飞。房东恨恨地说:想偷偷搬走?没那么容易!先把这仨月的房租交了再说!
悲惨啊,天理啊,报应啊,哇哈哈,幸亏这只是科瓦拉的一个白日梦。
诗云:
锄禾日当午,水土服不服?
谁知包二奶,包个大痛苦。
